第四卷 性趣无疆 第十七章 放任标准 第十八章 梦中鸟岛
第十七章 放任标准
一些较劲的字眼儿总是要被特别关注的。
作为一个文学青年,请时刻注意你的笔下言行。
文明人也要学会去砍人,但文明的砍人是不可妄动刀枪的。
实际上拎着你的棍子和敞着你的大门已经很不文明了!
必须学习自律!
自律已成为了我们做人的基本准则。
因此,我们需要进行些细微的工作,就是要把那些严重的字眼儿自己先给叉叉了。
虽然它们已被彻底的叉叉,可并不代表它们并不存在。
障眼法是人就会,政策和对策永远是对儿真假矛盾。
什么样的公猪和什么样的母猪在一起是可以进行娱性性行为的?
脑门上写了霸王二字的,是可以任意挑选母猪的。
哪怕这只母猪是他的生身母猪,或是它生下的母猪。
至于公猪和母狗的特殊关系,就请做猪的也不要过于认真了。
因为这并不冲撞猪族的族群利益。
至于将来是生下个猪狗?还是狗猪?就让那些还有点儿追求的生猪们多留下一些期盼中的凝望姿态吧!
而有一只过于鲜活的公猪,喜欢在母猪猪群里打滚儿的,只能让更多的母猪活埋了它。
当然也会有另外一种情况,那就是被哪个再也看不下去的强力公猪给咔嚓了。
公猪办公猪是为了哄抬它的权力,母猪办母猪是为了彰显它的热情。
于是乎,公猪和公猪,母猪和母猪,又多了许多极为性感的交流方式。
当然了,有特别喜欢被绑着的陈列在案板上的母猪,肯定也喜欢摇摆机器的到处钻营。
于是也就有了喜欢被强力灌水,倒吊,抽打,穿针,烘烤,浇油,咀嚼的种种可能。
至于是否也喜欢被拴着,在大街上遛遛,追随一下做狗的时尚。得到一些来自于观赏的微妙刺激,也能被刺激得到处流油呢!
世界上也有很多心理变态的猪,不管它们是喜欢器物,还是喜欢巨物,不管它们是喜欢药物,还是喜欢怪物,肯定是狭隘的现实还没有能够让它们得到充分的满足。
而一时看到特别喜爱吃屎,喝尿的猪,你也不用过于奇怪。因为你一定要弄清楚,这世上还有很多穿着猪皮的狗。
狗有狗的姿势,人有人的姿态。
有一种建筑叫叠拼,有一种姿势也叫叠拼。
叠拼总比火拼来得更有创意!
当一个美女扑向了你的丈夫,你是否也会欣然加入。
为了你丈夫的大乐,助燃美女的性火。
可以理解到此的,也算是理解一些放任的标准。
人生没有特定的标准,只有行走留下的痕迹。
感情永远需要抒发,就像我的新诗《辽阔》:
同样这是一种关系,同时也是一种传递。
中间多个介质,一盏浓香蜂蜜。
同样就像敬茶点烟,同时牵上一只手腕。
情意绵绵款款,感觉传递不断。
这是一座艳丽桥梁,就像彩虹跨在天上。
浮云慢慢缠转而过,引得激水波澜壮阔。
美女之所以柔弱胜美,全在性灵的超级通透。
猛男之所以坚实刚强,全在于温情似水绵长。
第十八章 梦中鸟岛
给天人回了一封信,特意恳请了一下关于《象数》的解释。
随后,偶就躺倒了。舒舒服服的就等着实习一下那个自我催眠呢!
很多人等我做梦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吧?不是我不想做梦,而是我真的不知道从哪儿开始来做这个梦。
想象一下往往是很容易的,但真的让你去做一个具有针对性的梦,确实很难很难。
就像我们经常说些个真话,显然没有人真的爱听。大家都希望你多说一些废话,多说一些假话,多说一些大话,多说一些傻话。
为什么呢?因为只有这样,大家才会认为你更可爱。因为你比他们来的更愚蠢,所以他们可以拎着你的脸蛋儿亲个没够。
而让一个真实活着的人,如何去说死人才愿说的话呢?显然必须找到个真实的死过又活过来了的人。
死过一次就不怕再死一次,做过一梦就不怕再做一梦。
这就是敝人,敝人号称神人,虽然屁大的一点子小事儿也能把偶吓个半死,但只要还没死透了,让偶翻过身来,就会彻彻底底的把你压在身下。
的确,现下偶满脑子的依依呀呀的兴奋声音。多好的状态呀!可以由此牵动起亿万另类观众的脑神经。
请跟我一起念:“我的左手很沉——我的右手很沉——我的左脚很沉——我的右脚很沉——我的全身都很沉——很沉很沉——一直往下沉。”
你还别说,只要这人一躺下,这梦自然而然的,也就真的会忽悠忽悠的显了出来。
一片艳阳海岸,金色的沙滩,一群高举着大型条幅,被海风吹得晃晃悠悠的人。
条幅上书巨大繁体中文字:欢迎神仙视察鸟岛!
我问他们:“你们这个鸟岛上都是些什么人呢?”
他们回答:“鸟人!”
我心想:我说呢!怎么这些人的个子都那么的矮小!还有点儿驼背,撇着两条腿。每个人都戴着个长着鸟儿嘴扎满了羽毛的面具。看来鸟岛的信仰肯定有点儿怪,他们崇拜的一定都是鸟儿了!
于是我问:“你们崇拜的都是鸟儿吗?”
他们摇了摇头说:“我们崇拜的是这个!”
这群人也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一个超大的阳具来,大家一起恭敬的捧着,制作得还真有点子惟妙惟肖的狰狞样子。
我笑了:“你们从哪儿能找出个这么大的东东呢?”
他们说:“这可是我们的崇拜物,我们的岛上到处都是!不信你往远处看看好了。”
我往远处一看,果然发现了一些奇异的现象。原来,在这片岛屿上,到处都有一排排高高挺立的巨大阳具。而每个阳具的最上端的龟头部分都是一具浮雕人首。
我惊道:“你们的崇拜真是壮观呀!”
他们说道:“为了追求,我们可以把我们的女人远送非洲,远送美洲去做现场体验。一定要让全世界都知道,鸟岛的女人是全世界最最温和,最最顺从的女人。”
我更感到了绝对的震惊,看来这个鸟族,从其内心的深层愿望来看,真的是具有着很独到的共性追求啊!
我问:你们是来欢迎我的吗?
他们异口同声道:不是,我们欢迎的是他。
我顺着他们的手指回身一看,吓!还真吓了我一跳。
我的身后,竟在不远的半空之中飘下来这么一位。
这一位,高大的身影,黑魆魆的,一对儿铜铃般的牛眼。嘴巴还一嚼一嚼的,正瞪着我,淌着哈喇子,一幅没好气,怪怪笑着的怪模样儿。